他是工程師,做後端系統開發,在台北一家中型科技公司工作。學奇門遁甲,在他的同事圈子裡是一件很難解釋的事。
他第一次來找我,開門見山問了一個問題:「老師,這套系統有邏輯嗎?」
我說:有的,而且非常嚴謹。
他說:「那我試試。」
這是他16週的學習紀錄,也是我認為最能說明奇門遁甲真正本質的一份學員歷程。
一個工程師為什麼想學奇門遁甲?
他的動機,說起來不太「玄學」。
他在做一個重要的職涯決定:要不要接受一個新工作的邀請。那份工作的薪資更高,但公司的狀況他看不太清楚。一個朋友介紹他來找我,說「去問問奇門遁甲」。
他來,不是因為相信,而是因為「反正試試看,如果是胡說八道,我看得出來」。這種帶著懷疑來的人,往往是最好的學生——因為他們不會因為感覺「很玄」就接受,必須要有邏輯才會點頭。
我幫他看了那個職涯問題的盤。起盤後,我告訴他:那份工作的時干宮落在震宮,天芮星加驚門的組合。天芮星的象意包含「人際複雜、環境混亂」;驚門主「驚動、震盪、外部衝擊突然出現」——兩者同宮,代表那個公司的環境在這個時間點是震盪不穩定的,不是一個適合安心把技術做深的環境。他聽完問:「你怎麼確定你說的是對的?」我說:「先不急著相信,把這個記下來,六個月後觀察。」他最後沒有接受那份工作。九個月後,他告訴我:那家公司的技術主管在他拒掉邀請後的第三個月,帶著核心技術骨幹整組出走。天芮星加驚門,說的就是這樣的突然震盪。
解盤過程中,他開始問:「這個符號為什麼在這裡?你讀到這個象的依據是什麼?」
我逐一解釋。他越聽越專注。課程結束後,他說:「我想學。」
第1-4週:系統架構的衝擊
前四週,是認識符號的階段。
對工程師來說,這個過程有一個普通人不太有的優勢:他們很快能看出系統的結構。天干、九星、八門、八神、隱干——五個層次,每個層次有各自的邏輯,彼此之間有定義清晰的相互作用規則。
他在第二週給我發了一個訊息:「老師,這個系統的設計,有點像關聯式資料庫。每個符號是一個欄位,它在不同的表格裡和其他欄位交叉,產生關聯性的意義。」
這個比喻很貼切。六十四個符號分佈在九個宮格裡,每個符號不是孤立的,而是在它的位置上與其他符號形成關係,關係的性質決定了它的讀法。
讓他真正驚訝的,是這個系統的內部一致性。天干的陰陽五行屬性、九星的對應關係、八門的方位邏輯——這些不是隨意設定的,而是有一套完整的底層理論支撐,每個細節都可以追溯到具體的原理。
他說:「如果這是胡說八道,不會設計得這麼嚴謹。」
第5-8週:起盤練習——像學一門程式語言一樣
第五週開始,進入起盤練習。
起盤的過程,對工程師來說像是在學習一個新的程式語言的語法規則:根據時間參數,按照特定的演算邏輯,生成一個特定的符號配置。步驟固定,有明確的輸入輸出。
他很快掌握了起盤的機械性步驟。但他發現一件事:起盤只是開始,「讀盤」才是真正的難題。
起盤像是輸出了一份原始資料,讀盤是把這份資料解讀成有意義的資訊。而這個解讀過程,沒有一個固定的演算法——它需要對每個符號的象意有直覺性的感受,需要在複雜的組合裡找到核心的脈絡。
他告訴我:「起盤我可以寫成程式跑,但讀盤不行。讀盤需要一種……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它的能力。」
我說:這個能力叫做「取象」。不是查表,是感受。
他沉默了一下,說:「那我要怎麼訓練它?」
第9-12週:從認識符號到讀懂盤
這個階段,是大多數學習者最困難的時期。
符號認識了,起盤會了,但面對一個具體的盤,「讀象」卻是另一回事。他開始做大量的讀盤練習——每天起一個盤,不管有沒有具體的問題,就練習讀象。
我給他的訓練方法,是道家陰盤特有的:把九宮畫在紙上,在腦海裡把符號逐一裝進各個宮格,去感受每個符號在那個位置上的「質地」。不是分析,是感受。
他在這個方法上的反應很有趣。他說:「這讓我想到機器學習的訓練邏輯——大量的資料輸入,讓模型逐漸建立對模式的識別能力。只是這裡的『模型』是我自己的直覺系統。」
第11週,他打電話來說:「老師,我今天看了一個盤,我知道它在說什麼了。」
我問:「你怎麼確定?」
他說:「因為盤裡面有三個符號的象意全部指向同一個方向,而且那個方向和我對那件事的其他資訊完全吻合。我第一次感覺到象是連貫的,不是碎片的。」
這就是第一次「看對了」的時刻。每個人都有這個時刻,不管你的背景是什麼。
第13-16週:實戰應用——他把學到的用在工作上的第一次嘗試
最後四週,他開始在真實情況下使用。
他用在工作上的第一次嘗試,是一個項目的時機判斷——他的團隊在討論是否要在一個特定的時間點上線一個新功能。他起了盤,讀了象。他讀到的是:日干宮出現天輔星加杜門。天輔星的象意是「輔助、依附、不宜單獨發力」;杜門主「封閉、深藏、不宜對外展示」——兩者同宮,在功能上線這個情境裡,代表那個時間點適合內部完善,不適合對外公開推出。他給出的判斷是:這個時間點有隱藏的阻力,建議推遲兩週。
他的建議在團隊內部沒有被直接採納——因為他無法告訴同事「我是用奇門遁甲判斷的」。但他把自己的判斷記錄下來,等待觀察。
結果是:在原定的時間點上線後,確實遇到了一個原本沒有預料到的技術依賴問題,延誤了兩週。他記錄的時間點,和實際出現問題的時間點,基本吻合。
他來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,沒有表現得很興奮,而是很冷靜地說:「樣本數還不夠,不能下結論。但這次吻合讓我有足夠的興趣繼續累積樣本。」
這個回應,讓我覺得他是一個真正懂得怎麼學習的人。
工程師的結論:奇門遁甲是一個嚴謹的符號系統,不是玄學
16週結束後,他給我寫了一段話:
「我原來以為玄學就是沒有內部邏輯的信仰體系。奇門遁甲不是這樣。它有完整的符號定義,有明確的組合規則,有可以被驗證的輸出——雖然驗證的方式不像工程系統那樣可以自動化測試,但它的邏輯結構是嚴謹的。
「它更像是一個高度抽象的建模系統,用一套符號語言,對時間、空間、人事物的狀態進行建模。模型的精準度,取決於操作者對符號象意的理解深度,和對問題的準確定義。
「我還沒有辦法說我學會了它。但我確定它不是玄學,它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知識系統。」
我把這段話保存下來,因為它說出了我自己想說的,但從來沒有找到這麼清楚的表達方式。
什麼樣的人最適合學奇門遁甲?
根據我多年的教學經驗,有幾種人最容易在這個學習上有成果:
邏輯性強的人:不是因為奇門遁甲是純邏輯的,而是因為它有嚴謹的結構,邏輯性強的人能更快建立清晰的系統認識。
願意做印證的人:把每次的判斷記錄下來,對照後來的現實,不斷修正自己的理解。這需要耐心,但這是真正進步的唯一方式。
不急著「有用」的人:急著快速應用的人,往往在基礎還沒有紮實之前就開始解盤,結果是讀出一堆自己也不確定的東西。等基礎穩了再用,效果會好得多。
有耐心的懷疑論者:像這位工程師一樣,帶著懷疑來,但願意讓證據說話。這種學習態度,在奇門遁甲的學習上是最健康的。
反過來說,如果你來學奇門遁甲,是為了「算到哪裡都靈驗」的神話感,或者是為了很快就能去幫人算命收費——這不是我能幫到你的。
但如果你想認真理解這個系統,願意花時間打好基礎,用真實的印證來建立能力——這條路,我可以帶你走。
如果你是習慣用邏輯和數據思考的人,對「奇門遁甲有沒有邏輯」還有保留,我的建議和對這位工程師的建議一樣:不用先相信,帶著懷疑來,帶著一個你正在面對的真實問題。
歡迎預約初次諮詢——我用奇門幫你分析,你自己判斷這個工具是否值得你認真對待。樣本數累積到夠了,結論是你自己做的,不是我說服你的。


